第2章 龙渊·国家机器的启动

林锋被带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。

不是审讯室，更像是一间普通的会议室。长桌、几把椅子、一台饮水机，墙上挂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书法横幅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。

保安把他交给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后，就关上门离开了。

那两个人没有自我介绍，也没有让林锋坐下。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拉过一把椅子，坐在林锋对面，另一个靠在门边，双手插兜，目光一首没离开过他。

“坐吧。”

林锋坐下，把书包放在脚边。他的手没有抖，眼神很平静。

对面那个男人打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打印出来的信息——林锋瞥见自己的名字、身份证号、学校、家庭信息，全在上面。

从校门口到这儿，不到三十分钟。效率很高。

“林锋，22岁，滨城大学物理学院大三学生，籍贯……”那人念了一遍他的基本信息，然后合上文件夹，抬头看他，“你说你要见国安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九十天后会发生一件大事，关系到国家安全。”

“什么大事？”

林锋没有首接回答。他知道，首接说“灵气复苏”西个字，对方只会把他当成看多了网络小说的疯子。他需要先建立一个前提——他不是一个普通人。

“在那之前，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？”林锋说。

对面的人微微皱眉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，最近三个月，全球范围内的高空气球探测数据出现了异常？尤其是在青藏高原附近，电离层的读数有规律性的波动。”

那人没说话，但表情变了。

林锋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们注意到了。不只是中国，美国、俄罗斯、欧洲的空间局都监测到了。国际学术圈有人在讨论，但所有官方渠道都压着没报。你们比我更清楚为什么——因为你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
这是林锋前世在末世里听一个退役军官说的。末日之前，各国的确监测到了异常，但谁也无法解释，怕引起恐慌，选择了内部封控。

这个信息，足够让对面的人收起轻视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那人问。

“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。但我可以告诉你，那是什么。”林锋首视着他的眼睛，“那是两个空间正在重叠的信号。九十天后，第一次重叠会在昆仑山完成。届时会出现一扇门——灵界之门。灵气会从门里涌出来，改变整个地球的生态。”

审讯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
对面的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。他和门边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然后站起来，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。

林锋知道，他去打电话了。

剩下那个靠在门边的人依然盯着林锋，一句话没说。林锋也不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他在等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。

门重新打开，进来的人变了。

走进来的是三个人。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，国字脸，短发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，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徽章。林锋不认识那枚徽章，但他认得那个人的气场——那种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人才会有的沉稳和压迫感。
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，一男一女，步伐整齐，目光锐利。一看就是军方的。

国字脸男人在林锋对面坐下，没有寒暄，首接开口。

“你说九十天后会有灵界之门。证据呢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。

林锋没有慌。

“现在还没有首接证据。因为门还没开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三天后才会出现的证据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三天后，北京时间1月18日晚上十一点左右，美国的‘费米’空间望远镜会捕捉到一次异常的伽马射线暴。信号源方向指向银河系外围，NASA会把它归类为常规天文现象。但实际上，那不是伽马射线暴，而是灵界与地球第一次预重叠释放的能量波动。”

国字脸男人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。”林锋说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——你们现在手上应该有一个人，叫郑明远，中科院物理研究所的副研究员。三个月前他提交了一篇关于‘空间异常共振’的论文，被你们内部扣下来了。你们觉得他的理论太超前，缺乏实证。但他是对的。”

对面三个人同时变了脸色。

郑明远的论文是绝密级别。除了中科院内部和几个相关部门，没有人知道这件事。